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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是增上慧学_研习“杂阿含经”论增上慧学

2016-06-24  [阿含经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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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蔡惠明

一、什么是增上慧学?

  慧学又称坟上慧学,亦即智慧。慧就是有厌、无欲、见真。摈除一切欲望和烦恼,专思四谛十二因缘,以窥见法,获得智慧与解脱。‘唯识论’卷九载:“云何为慧?于所观性,简择为性,断疑为业,谓观得失俱非境中,由慧推求,得决定故。”就是指分别事理决断疑难的作用、通达事理的作用。智与慧虽为通名,然二者实际上相对。智揩达于有为的事相,而慧则指达于无为的空理。梵文Prajna音曰译般若,意译“智慧”,佛教用来揩如实了解一切事物的智慧·为表示它和一般智慧的不同,所以采用音译。大乘佛教称之为“诸佛之母”。戒定慧三学是学佛者必须修持的三种基本学业,它概括了佛教全部教义,也包含了六度、三十七菩提分等各种修行法门。三学中以慧学最重要,戒和定都是求得慧的手段,只有获得慧,具一切智,才能达到最终解脱的涅槃境界。

  ‘杂阿含经’第六四六经载:“世尊告五此丘:‘有五根。何等为五?谓信根、精进根、念根、定根、慧根。信根者,当知是四不坏净。精进根者,当知是四正断。念根者,当知是四念处。定根者,当知是四禅,慧根者,当知是四圣谛。’”又第六六六经载:“世尊告诸此丘:‘有三力:信力、念力、慧力。何等为信力?谓圣弟子于世来所,入于净信,根本坚固,诸天、魔、梵、沙门婆罗门,及诸同法所不能壤,是名信力。何等为精进力?谓修四正断。何等为慧力?谓四圣谛。’”又第八二一经载:“尔时世尊告诸此丘:‘过二百五十戒,随处半月来,说波罗提木义修多罗。若彼善男子,自随意所欲而学者,我为说三学。若学此三学,则摄受一切学戒。何等为三?谓培上戒学、增上意学、增上慧学。何等为增上戒学?是比丘重于戒,戒增上;不重于定,定不增上;不重于慧,慧不增上。于彼彼分细微戒,乃至于受持学戒。如是知、如是见、断三结,谓身见、戒取、疑。贪、恚、拟薄,成一种子道;彼地末等正觉者,名斯陀含;彼地末等觉者,名七有;彼地未等觉者,名随法行;彼地末等觉者,名随信行,是名增上戒学。何等为烩上意学?是此丘重于戒,戒增上;重于定,定增上;不重于慧,慧不增上。于彼彼分细微戒学,乃至受持学戒。如是知,如是见,断五下分结,谓身见、戒取、疑、贪欲、嗔恚。断除五下分结,能得中般涅槃;彼地未等觉者,得生般涅槃;彼地末等觉者,得无行般涅槃;彼地末等觉者,得有行般涅槃;彼地未等觉者,得上流般涅槃,是名增上意学。何等为增上慧学?是此丘重于戒,戒增上,重于定,定增上,重于慧,慧增上。如是知、如是见,欲有漏心解脱,有有漏心解脱,无明有漏心解脱,解脱知见,我生已尽,梵行已立,所作已作,自知不受后有,是名增上慧学。’”不仅五根、三力中,以慧为究竟,而且戒为菩提的根本,由戒生定,因定发慧,具足增上慧学,才能达到解脱。

  印顺法师在‘佛法概论’第十八章“戒定慧的考察”第三节谈到“慧”时说:“无漏慧的实证,必以闻、思、修三有漏慧为方便。如不闻、不思,即不能引发修慧,也郎不能得无漏慧。‘杂阿含经’第八四三经曾说四预流支:‘亲近善男子,听正法,内正思惟,法次法向。’这是从师而起闻、思、修三慧,才能证觉真理,得须陀洹——预流果。这是修行的必然程序,不能躐等。然从师而起三慧的修学程序,可能发生流弊,所以释尊又说四依:‘依法不依人,依义不依语,依了义不依不了义,依智不依识。’作为修学的依准。一、亲近善知识,目的在听闻佛法。但知识不一定是善的,知识的善与恶,不是容易判断的。佛法流传得那样久,不免羼杂异说,或者传闻失实,所以品德可尊的,也不能保证可信。善知识应该亲近,而不足为佛法真伪的标准,这惟有依法不依人。……:从师多闻正法,要从语言文字中,体会语文的实义。如果重文轻义,执文害义,也是错误的,所以‘依义不依语。’经上说:‘闻色是生厌,离欲,灭尽寂静法,是名多闻”(‘杂阿含经”第二十六经)。……义理有随真理法相说,有曲就有情根性说,这即是了义与不了义,胜义说与世俗说。如不能分别,以随机的方便说,作为思考的标准,就不免颠倒。所以说:‘依了义不依不了义。’……法次法向是修慧。依取向分别的妄识,无论如何也不能得解脱,不能引发无漏正智,所以说‘依智不依识’。应依离相、无分别的智慧而修,才能正觉,引导德行而向于正觉的解脱。佛法以正觉解脱为目标。而这必依闻、思、修三慧而达到,闻慧又要依贤师良友。这三慧的修学,有必然的次第,有应依的标准。这对于正法的修学者,是应该怎样重视释尊的指示!”

  关于慧与觉证,印顺法师在该书同章同节解释道:“在家出家的圣弟子,依八正道修行,确有如实的悟证境地,这是经中随处可见的。到此,净化自心功夫,才达到实现。怎样的观慧才能引发如实觉呢?方便是非常众多的,或说四念处——观身不净、观受是苦、观心无常、观法无我;或说四谛观;或说缘起的生起还灭观。但达到根本处,叨近实证处,都是同观实相的——空、无相、无愿三解脱门。这是三法印的观门:依无常戍无愿门,依无我戍空门,依涅槃戍无相门。等到由此而知法入法,即无二无别。如前三大理性的统一中说:法性是空寂而缘起有的,从缘起的生灭边,观诸法无我与涅槃寂静。直从法性说,这即是性空缘起的生灭观,生灭即是寂灭。所以四谛观、缘起观,或侧重缘起流转而观不净、苦、无常、无我,都是契入法性空的方便。由于适应时机,根冶对于物欲、色欲的系着,所以说苦观、不净观,却不能依苫而起无量三昧,或偏于不净观,会造成严重的错误,佛世即有比丘厌身而自杀的(见‘杂阿含经’第三百十一经)。佛为此而教令修安般,这那里是佛法观慧的常道!”

  中国禅宗南宗的修证虽从无念着手,但他们的禅法重在“但行直心,不着法相,”所以成为一行(一类行相的)三昧,并不限于静坐一途,却在一切时中,行住坐卧,道法流通。而且定慧双行,如灯发光,事成一体。这与北宗教人静坐看心、看净、不动、不起完全不同。神秀门下普寂等,更将这些修法机械地说成“凝心入定”、“住心看净”、“起心外照”、“摄心内证”,以为那样将心分成两截,再也不会契心自性而发生智慧的。现在看来,这种观点是偏颇的。南宗禅法的根本精神贯串着无相、无住,又特别提出般若行,在‘大般若经’里发挥无相、无住意义最透彻的“金刚般若经”,恰恰给南宗很好的根据。因此,慧能一再说听闻“金刚经”言下便悟。他从经文“应无所住而生其心”中悟出定慧等学微旨,“无所住”指“定”,“生其心”即“慧”,他的禅法就是以定慧为本,一切思想皆从此义引伸扩充而来。他在‘坛经’中又说:“若欲入甚深法界入般若三昧者,直须修般若行,但持“金刚般若经”一卷,即得见性入般若三昧。”这样,便将自初祖菩提达摩以来一直用‘楞伽经’印心之说,代代相传至五耝弘忍轻轻地换过了。

二、“于诸善法,无信心者,是则退减o”

  ‘杂阿含经”第四百九十七经载:“佛问舍利弗:‘何等像类此丘,闻汝举罪,而不嗔恨?’舍利弗白佛言:‘世尊!若有此丘不谓曲、不幻伪、不欺诳,有信、惭、愧、精勤、正念、正定、智慧、不慢缓、不舍远离、深敬戒律、顾沙门行、尊崇涅槃、为法出家、不为性命,如是比丘,闻我举罪,欢喜顶受,如饮甘露。譬如刹利、婆罗门女,浴沐清净,得好妙华,爱乐顶戴,以冠其首。如是此丘不谄曲、不幻伪、不欺诳,正信、惭、愧、精勤、正念、正定、智慧、不慢缓、心存远离,深敬戒律,顾沙门行,勤修自省,为法出家,志在涅槃,如是比丘,闻我举罪,欢喜顶受,如饮甘露。’佛告舍利弗:‘若彼此丘,谄曲、幻伪、欺诳、不信,无惭,无愧、懈怠,失念,不定、恶慧、慢缓、违于远离,不敬戒律,不顾沙门行,不求涅槃,为命出家,如是此丘,不应教授与共言语。所以者何?此等此丘,破梵行故。若彼此丘不谄曲、不幻伪、不欺诳,信心、惭、愧、精勤、正念,正定、智慧、不慢缓、心存远离,深敬戒律,顾沙门行,志崇涅槃,为法出家,如是比丘,应当教授。所以者何?如是此丘,能修梵行,能自建立故。’”佛教僧团是重素质的,对恶意此丘,不应教授与共语。只有严肃纪律,才能深敬戒律,得正定慧。

  ‘杂阿含经”第一一三九经载:“尊者摩诃迦叶白佛言:‘世尊!今诸此丘,难可为说法,若说法者,富有此丘不忍、不喜。”佛告迦叶:‘汝见何等因缘,而作是说?’摩诃迦叶白佛言:‘世尊!若有此丘,·于诸法无信敬心,若闻说法,彼则退没。若恶智人,于诸善法无精进、惭愧、智慧,闻说法者,彼则退没。若人贪欲、嗔恚、睡眠、掉悔、疑惑、身行傲暴、愤恨、失念、不定、无智,闻说法者,彼则退没。世尊!如是此诸恶人者尚不能令住善法,况复增进!当知是辈,随其日夜,善法退减,不能增长。世算,若有士夫,于诸善法,信心清净,是则不退。于诸善法,精进、惭愧、智慧,是则不退。不贪、不恚、睡眠、掉悔、疑惑,是则不退。身不弊暴,心不染污,不愤、不恨,定心、正念、智慧,是则不退。如是人者,于诸善法日夜增长,况复心住!此人日夜常求胜进,终不退减。’佛告迦栗:‘如是,于诸善法无信心者,是则退减。亦如迦叶次第广说。’”

  ‘杂阿含经’第二一七四经中佛印证了拘迦那娑天女所说偈言:“如是,如是,如汝所说。其心不为恶,及身、口,世间五欲悉虚伪,正智、正系念,不习近家苦,非义和合者。”释尊经常教导:“有罪当忏悔,忏悔郎清净。”因为一时过失,成为进修德行的大障碍,不能得定,不能发慧,如引发定慧,必是邪定、恶慧。佛法的忏悔制,于大家前痛切忏悔,可回复清净。禅定必须离欲。‘杂阿含经’第一二八六经中佛为天子说偈言:“非世间家事,是则为之欲,心法驰觉想,是名士夫欲。世间种种事,常在于世间,智慧修禅思,爱欲永潜伏。信为士夫伴,不信则不度,信增其名称,命终得生天。于身虚空想,名色不坚固,不着名色者,远离于积聚。观此真实义,如解脱哀愍,由斯智慧故,世称叹供养。能断家杂相,超绝生死流,超度诸流已,是名为此丘。”佛法的修定离欲,重于内心烦恼的调伏,并非拒绝世间一切。否则守护根门,远离五欲,就落于外道作为。佛法常说依定发慧,所以修定不必是极深的,能专致一心,端正思惟就可以了。因此不得“根本定”的,或但得“末到定”的,但是一念相应“电光喻定”的,都可以引发胜义慧,离烦恼而得解脱。如‘杂阿含经”第一二二一经中所述的“慧解脱阿罗汉”,虽不得禅定,但对于生死的解脱已切实敞到。否则定心愈深,愈陶醉于深定的内乐中,就对佛法愈不相适应。至于神通,是禅定的副产品。“慧解脱阿罗汉”虽究竟解脱,仍没有神通。而外道依禅定得神通,可有天眼、天耳、神足、他心、宿命等五通,郎超常人的特异功能。佛法所重的是“漏尽通”,就是自觉烦恼的清净。佛弟子能深入禅定的,即有五通,但佛不许他们利用神通传教,更禁止利用神通招摇名利。如有虚伪显示,犯大妄语戒,驱逐出僧团!所以八正道以正见为为先导,正定为目的。邪定出恶慧,这就是方向性的根本错误!

三、慧的种类和修习

  ‘杂阿含经’第七八五经中世尊为诸比丘说八正道,最后指出:

  “何等为正定?正定有二种。有正定,世、俗,有漏、有取,转向善趣;有正定,是圣、出世间,无漏、不取,正尽苦,转向苦边。何等为正定、世、俗,有漏、有趣,转向善趣?若心不乱、不动、摄受、寂止、三昧、一心,是名正定、世、俗、有漏、有取,转向善趣。何等为正定是圣、出世间,无漏、不取,正尽苦,转向苦边?谓圣弟子苦苦思惟,集、灭、道道思惟,无漏思惟相应心法住,不乱、不散、摄受、寂止、三昧、一心,是名正定是圣、出世间,无漏、不取,正尽苦,转向苦边。”这裹提出慧有世间慧、出世间慧和有漏慧、无漏慧的分别。两者之间,以出世间慧舆无漏慧为究竟。

  ‘杂阿含经”第九三四经载:“释氏摩诃男来诣佛所,稽首佛足,退坐一面,白佛言:‘世尊,如我解佛所说,正受故解脱,非不正受三石何世尊!为先正受而俊解脱耶?为先解脱而后正受耶?为正受、解脱,不前不俊一时俱生耶?’尔时,世尊默然而住。如是摩诃男第二、第三问,佛亦再三默然住。尔时,尊者阿难住于佛后,执扇扇佛。作是念:释氏摩诃男以此深义问世尊:世尊病差末久,我今当说余事以引于彼。语摩诃男:‘学人亦有戒,无学人亦有戒;学人有三呋,无学人亦有三昧;学人有慧,无学人亦有慧;学人有解脱,无学人亦有解脱。’(摩诃男请述其详),尊者阿难语摩诃男:‘此圣弟子住于戒,波罗提木义律仪,威仪行处,受持学戒。受持学戒俱足已。离欲,恶不善法,乃至第四禅具足住。如是三昧具足已,此苦圣谛如实知,此苦集如实知,此苦灭如实知,此苦灭道迹如实知。如是知,如是见已,五下分结已断、已知,谓身见、戒取、疑、贪欲、嗔恚。此五下分结断,于彼受生,得般涅槃阿那含,不复还生此世。彼当尔时,或就学戒、学三昧、学慧、学解脱。复于余时,尽诸有漏、无漏解脱,慧解脱,自知作证:我生已尽,梵行已立,所作已作,自知不受后有。彼当尔时,成就无学戒、无学三昧、无学慧、无学解脱。如是摩诃男!是名世尊所说学戒、学三昧、学慧、学解脱,无学戒、无学三昧、无学慧、无学解脱。’”这是第三种学人慧与无学人慧的不同。至于无漏慧的实证,必以闻、思、修三有漏慧为方便,上文已经介绍,如不闻、不思,即不能引发修慧,也郎不能得无漏慧。

  应当如何修习慧?首先应认识“法”是缘起假名而本来空寂的,但由于人类无始以来的愚昧,总是内见我相,外取境相,不知空无自性,而客观确实如此。由此成我、我所、我爱、法爱,我执、法执,我见、法见。必须从智慧的观察中否定这些,才能证见法性,离戏论缠缚而得解脱。‘杂阿含经”第二十三经说,必须“于此识身及外境一切相,无有我、我所见、我慢、使、系着。”第二七二经则指出,必须“不见一法可取而无罪过者。我若取色,即有罪过。……作是知已,于诸世间则无所取,无所取者,自觉涅槃。”第三十七经则谓要不住四识住:“于色中识住,攀缘识,喜贪润泽,生长增广;于受、想、行中识住,攀缘受、想、行,贪喜润泽,生长增广。此丘!识于中若来、若去、若住、若没、若生长增广。此丘!若离色、受、想、行,识有若来、若去、若住、若生者,彼但有言数,问已不知,增益生痴,以非境界故。色界离贪,离贪已,于色封滞意缚断;于色封滞意缚断已,攀缘断;攀缘断已,识无住处,不复生长增广。受、想、行界离贪,离贪已,于行封滞意生缚断;于行封滞意生缚断已,攀缘断;攀缘断已,彼识无所住,不复生长增广。不生长故不作行,不作行已住,住已知足,知足已解脱。解脱已,于诸世间都无所取、无所着,无所取、无所着已,自觉涅槃,我生已尽,梵行已立,所作已作,自知不受后有。我说彼识不至东、西、南、北、四维、上、下,无所至处,惟见法,欲入涅槃、寂灭、清凉、清净、真爱。”由慧观而契入法性,不是取相分别识的观察,是从无自性分别而到达离一切取相戏论的。如有一丝相可取,郎不入法性。因此如中道的德行,从离恶行善方面说,这是要择善而处的。但从离相证觉来说,如取着善行,以为有善可行,有我能行,就成为如实觉的障碍,大乘称之为“顺道法爱。”佛在‘中阿含经’中说:“如于地有地想,地即是神(我),地是神所,神是地所,彼计地是神已,郎不知地。……于一切有一切想,一切即是神,一切是神所,神是一切所,彼计一切神已,便不知一切。”‘杂阿含经’第九二六经中世尊告注陀迦旃延:“当修真实禅,莫习强良禅。如强良马,系槽栀上,彼马不念我所应作,所不应作,但念谷草。如是丈夫,于贪欲缠多所修习故,彼以贪欲心,思惟,于出离道不如实知,心常驰骋,随贪欲缠而求正受。嗔恚、睡眠、掉悔、疑多修习故,于出离道不如实知。以疑盖思惟而求正受?…:(胜义空观是:)于地想能伏地想,于水、火、风想无量空入处想、识入处想、无所有入处、非想非非想入处想,此世他世,日月,见闻觉识,若得若求,若觉若观,悉伏彼想。此丘如是禅者,不依地、水、风、火,乃至不依觉观而修禅。”这是无所住的胜义空观。迦旃延修这样的禅观,由于佛陀教化,明确缘起假有性空的中道而来(见“杂阿合经’第三O一经),这是慧证法性的不二门。大小乘是殊途同归的。

  原载《内明》第27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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